"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护食。"陈锋盯着老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谁动我的人,我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话,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省城来的疯狗,现在正躺在监狱医院里,以后只能蹲着撒尿。"
老李的脸色变了。
赵强的事情他听说过,整个东海道上都传遍了。那个从省城来的疯狗被人阉了,说是最近南城区出了个猛人干的。
原来……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干的?
"李叔,我知道你怕。"陈锋又点了一根烟,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但我的条件就放在这儿。三十万,一分不少。你儿子的医药费,我另外出。场子过户之后,你可以继续在这儿干活,按月拿工资。如果你不想干了,我派人送你们一家离开东海,去哪儿都行。"
老李沉默了。
他能看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说大话。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或者说,是一种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狠劲。
但他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让我再想想……"老李叹了口气,"这事儿太大,我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行。"陈锋没有逼迫,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再来。"
“李叔,疯狗强的人再找你麻烦,打我电话我帮你解决!” 陈锋留下一个手机号码,转身朝面包车走去。
王德发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陈老弟,他好像没答应啊……"
"急什么。"陈锋钻进车里,发动引擎,"他已经动心了,只是还需要一个台阶下。"
"那咱们就干等着?"
"不。"陈锋的眼神变得锐利,"回去让猴子盯紧这里。疯狗强那边肯定也得到消息了,接下来几天,他一定会有动作。"
面包车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了山路尽头。
……
接下来的这两天倒是风平浪静,陈锋正在金碧辉煌保安部办公室喝茶,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陈锋是吧?我是赵刚。”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