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咽了口唾沫:"可是……这玩意儿,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咱们拿刀砍人那是治安问题,顶多算个斗殴,这玩意儿要是沾了,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我知道。"陈锋看着他,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左手:“这次是刀,下次可能就是要在脑门上开洞了。这东西我不一定要用,但必须得有。它是用来压箱底的,是保命符。”
陈锋一脸认真的看着二狗又说道:"所以这事儿只能你去办。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在外面野路子多,认识的人杂。价钱不是问题。"
看着陈锋坚定的眼神,二狗吞了口唾沫。他知道陈锋变了,变得更狠,也更深谋远虑。
二狗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确实认识几个搞这种灰色生意的人,但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滑头,稍有不慎就会被坑。
"行。"二狗最终点了点头,"我去试试。但峰子,这事儿你得给我点时间,不能急。"
"不急,稳妥第一。"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办成了,给你记一功。"
"跟我还说这个?"二狗咧嘴一笑,"咱们是什么交情?你放心,这事儿我烂在肚子里。"
……
陈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一步迈出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
处理完这一切回到阁楼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陈锋骑着摩托车回到胜利路的阁楼。刚走到楼下,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吵闹声。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碗都不洗就想跑?"
"芳姐,我明天再洗不行吗?困死了!"
"不行!现在就洗!"
陈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这声音,是刘雨在跟林芳拌嘴。
自从那场噩梦之后,刘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原本泼辣爽利、整天追着他满屋子跑的女人,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经过大半个月的调养,刘雨已经彻底从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