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抱着刘雨,踩着满地的血泊,一步步走出废弃工厂。
身后,是大壮等人相互搀扶的身影,以及赵强那渐渐微弱、如同鬼哭般的哀嚎。
这一夜,鲜血染红了工厂厂。
这一夜,陈锋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所有人: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他的逆鳞,就是他的女人和兄弟。
……
夜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陈锋抱着裹在风衣里的刘雨,大步走出那扇被撞烂的铁门,身后是满地的狼藉和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刘雨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鸡,拼命想要钻进一个安全的壳里。
"没事了,雨姐,没事了。"陈锋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与刚才那个暴戾如魔的男人判若两人,"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了。"
刘雨没有回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大壮和猴子等人陆续从厂房里出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他们看着陈锋怀里的刘雨,又看看厂房里那些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敌人,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陈锋的敬畏。
“锋哥,这……这烂摊子怎么收拾?”猴子捂着胸口的伤,一瘸一拐地跟上来,看着车间里倒了一地的血人,眼神里满是担忧,"赵强那狗东西还没断气,其他的也有好几个重伤的。这要是被警察查到咱们,这算是聚众械斗,搞不好全是重罪。"
陈锋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他知道猴子担心什么。今晚这一仗打得太狠了,赵强被阉,十几个刀手非死即伤。这种规模的械斗,一旦惊动警方,就是大案要案。到时候不管是谁对谁错,他们这些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能报警。"陈锋沉声道,"但也不能让这些人就这么躺在这儿等死。"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们送医院吧?"猴子挠着脑袋,满脸为难。
陈锋沉默了片刻,脑子飞速转动。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赵刚。
那个曾经在南郊案子里帮过他的警察。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多深,但赵刚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更重要的是,赵强本身就是省城通缉的逃犯,如果能把这个功劳送到赵刚手上……
"猴子,"陈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