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救我……陈锋……”她绝望地呢喃着。
“还在喊那个废物的名字?”赵强似乎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步跨上前,一把抓住刘雨的头发,迫使她仰视自己。
“既然你这么想他,我就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给他看看!”赵强狞笑着,表情扭曲,“我要让他看到,他的女人被我一点一点的占有,还被我的兄弟玩,像一块烂肉一样脏!”
“不……不要……”刘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哭吧,在大声一点!我最喜欢这种声音。你叫的越大声我越兴奋。”说完又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这里方圆几公里都没人,你就是叫破喉咙,也只有我们兄弟听得见!”
赵强眼中的淫邪不再掩饰。他伸出那只油腻腻、沾满血污的大手,缓缓伸向刘雨那最后一件单薄的粉色内衣,指尖勾住了那细细的肩带。
“让我来看看,到底是多软的身子,能把陈锋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他手上的力度慢慢加大,肩带被拉扯到了极限,勒进肉里。
“崩!”
肩带断裂的声音。
粉色的肩带弹在刘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印,那一抹仅存的遮挡摇摇欲坠。
赵强一脸猥琐的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刘雨的手臂,肩、脖颈和......一阵探索。
刘雨的瞳孔剧烈收缩,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不停躲避,那种被人像待宰羔羊般赤裸裸审视的屈辱感,比刀割在身上还要痛。她紧紧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胸口上。
“别闭眼啊,”赵强嘿嘿笑着,粗粝而刺耳,“好戏才刚开场。”
他并没有急着去扯下那最后的一层布料,而是转身走向他随身携带的行李包。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台老式的索尼手持摄像机。
“这可是个好东西,进口货。”赵强把摄像机架在一个生锈的三脚架上,镜头黑洞洞的,像是一只窥视深渊的独眼,正对着被绑在铁椅子上的刘雨。
他按下开机键,红色的指示灯开始在昏暗中一闪一烁,像是恶魔眨动的眼睛。
“来,那是镜头,笑一个。”赵强调整着焦距,直到画面里充满了刘雨那张惊恐绝望的脸和衣衫褴褛的身躯,他才满意地啧啧嘴,“我要把你这副模样完完整整地拍下来。等我玩够了,就把这录像带寄给陈锋。你说,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