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想找峰哥您报仇。"
这话一出,大壮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陈锋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问:"她手下有多少人?"
"不太清楚,但赌场那边常年有七八个打手守着,都是些亡命徒。加上她在外面的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二三十个人,数量不算多,但如果都是亡命徒,那就不好对付了。更何况对方是在暗处,自己是在明处,一不小心就可能阴沟里翻船。
"这消息,你还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马三赌咒发誓,"峰哥,我就是想拿这个当投名状,好跟着您混。别人我一个字都没透露过!"
陈锋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看得马三浑身发毛,才缓缓开口:"行,这个消息我收下了。"
马三顿时喜出望外:"那峰哥,我是不是可以……"
"跟着我混可以。"陈锋打断他,语气变得严厉,"但我先把话说清楚。以前你跟赵彪干过什么,我不追究。但从现在起,你要是敢有二心,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我让你比赵彪还惨。"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马三点头如捣蒜,"峰哥您放心,我马三就是一条命,从今往后就交给您了!"
"大壮,先带他去找猴子,安排个活儿干着。"陈锋吩咐道,"记住,让人盯着点。"
"明白。"大壮押着马三往回走,临走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子,老实点,别耍花样!"
陈锋独自站在路灯下,眉头紧锁。
阿珍、地下赌场、二三十个亡命徒,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
三天后的夜晚,金碧辉煌。依旧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陈锋巡视了一圈场子,现在的他已经是这里的安保经理,加上刚吞下赵彪的地盘,走在走廊上,路过的服务员和保安无不毕恭毕敬地弯腰喊一声“锋哥”。这种权力的滋味,确实比酒精更让人上头。
刚走到三楼的至尊区,一名领班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