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答应!"众人跟着吼起来。
陈锋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大壮面前,看着他胳膊上还缠着的绷带,声音变得沉重:"大壮,南郊那一仗,你受伤最重。我敬你一杯!"
大壮眼眶一红,端起酒杯,声音沙哑:"锋哥,跟着你,值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开始划拳,有人站在桌子上唱歌: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一顿鬼哭狼嚎啊。
还有人喝多了抱着兄弟痛哭流涕,说着"以后就是一家人"之类的话。
"来来来!谁敢跟老子比酒量?"陈放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的腱子肉,拍着桌子叫嚣,"一瓶白酒,谁先倒谁是孙子!"
"我来!"一个叫黑子的兄弟站了出来,"陈放,别以为你能打就能喝!"
两人各抱起一瓶白酒,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开始对吹。
"干!干!干!"
"加油!加油!"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把酒瓶扔在地上,然后抱在一起,醉醺醺地大笑。
"你……你行!"陈放拍着黑子的肩膀,舌头都大了,"以后……以后你就是我兄弟!"
"本来就是兄弟!"
猴子喝得最少,他悄悄凑到陈锋身边,压低声音:"锋哥,你少喝点,明天还有正事呢。"
陈锋摆摆手,嘴角带着笑意:"今晚不谈正事,就是喝酒!兄弟们拼了命跟我干,我不能让他们寒心。"
说完,他又端起一杯酒,大声喊道:"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谁先倒下,谁是孙子!"
"不醉不归!"
"干了!"
酒楼里的喧嚣声一直持续到深夜。等到曲终人散时,一半的人已经烂醉如泥,被扶着、抬着、背着送回了各自的住处。
陈锋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地的杯盘狼藉,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兄弟,他的班底。
第二天一早,陈锋顶着宿醉的头痛,带着大壮和猴子,挨个查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