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这一嗓子,喊出了在场所有输钱赌徒的心声。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三个看场子的马仔推开人群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个染着黄毛,手里提着一根橡胶警棍,一脸横肉地指着陈放:“土包子,输不起啊?这里是梦幻城,不是你家炕头!敢在这闹事,嫌命长了?”
“去你大爷的输不起!”陈放一把拨开指着自己鼻子的警棍,力气大得差点把黄毛带个跟头,“俺在村里打麻将也知道有输有赢,你们这机器只吃不吐,就是诈骗!”
“找死!”黄毛大怒,挥起警棍就朝陈放头上砸去。
然而,警棍还没落下,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
陈锋不知何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单手扣住黄毛的手腕,脸上挂着那一贯懒散却危险的笑容:“兄弟,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我朋友说机器有问题,你不验机自证清白,反而动手打人,这不就是心虚吗?”
“你又是哪根葱?”黄毛疼得呲牙咧嘴,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我是来讲道理的。”陈锋手上微微发力,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黄毛惨叫一声,手里的警棍当啷落地。
陈锋松开手,一脚将黄毛踹飞出去,然后转身看向周围那些面露疑色的赌徒们,朗声道:“各位,大家来这也是图个乐呵,想博个运气。但如果有人把大家当猪宰,这事儿能不能忍?”
“不能忍!”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对!这机器平时就难打,我也觉得有问题!”
“查机器!查机器!”
局势瞬间被煽动起来。
“这机器有没有鬼,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陈锋走到那台捕鱼机前,从兜里掏出一把从五金店买来的大号管钳。
“住手!谁敢动老子的机器!”
就在这时,一声阴冷的暴喝从里面的暗门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穿着无袖背心,露出一身精悍肌肉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双拳缠着泰拳绷带,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陈锋。
正是赵彪手下的悍将,大飞。
在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打手,个个凶神恶煞。
大飞一边走,一边解开手腕上的袖扣,露出常年练泰拳磨出的老茧。他盯着陈锋被衣服遮盖的左肩,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陈锋,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