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我已经买了,明天晚上到东海火车站。你他妈最好给我出现在站口接我。”
“行。”陈锋点燃了第二支烟,“到站给我打电话。”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啊。”陈放舌头一转,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调调,“咱俩兄弟合体,保准把东海给他翻个底朝天。”
挂断电话,夜风有些凉。
陈锋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模糊的霓虹,眼神却一点点变得深沉。
——兄弟来了,正好。
...
第二天晚上,东海火车站。
人潮汹涌的广场上,陈锋一眼就看见了蹲在花坛边上的陈放。
太显眼了。
这货身高一米八,壮得像头黑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露出虬结的肌肉。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手里正抓着半个吃剩的干馒头在啃。周围的路人都绕着他走,生怕这头“野兽”暴起伤人。
“二狗!”陈锋喊了一声。
陈放猛地抬头,看见陈锋,把手里的馒头一扔,像辆坦克一样冲了过来。
“锋子!我想死你了!”
两个大男人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狠狠抱在一起,互相锤着对方的后背,发出“砰砰”的闷响。
“轻点!老子早饭都要被你锤出来了。”陈锋笑着推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可以啊,几个月不见,又壮实了。脸上的伤没事吧?”
陈放摸了摸颧骨上的一块青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没事,皮外伤。那赖头三也没讨着好,被我掰断了两根手指头。不过村里我是待不下去了,村长带着人要抓我,我连夜翻山跑出来的。”
“来了正好。”陈锋接过他那个沉得要命的编织袋,“东海这地方水深王八多,正缺人手。走,带你去吃肉!”
“有肉?”陈放眼睛瞬间绿了,“我要吃红烧肉!还要喝啤酒!这一路上挤绿皮车,那脚臭味差点没把我熏死!”
……
陈锋带着陈放直接去了金碧辉煌附近的大排档。
猴子和大壮早就接到了陈锋的通知,在那等着了。
当看到陈锋领着一座“铁塔”走过来时,猴子手里的烟都差点掉了。
“乖乖……锋哥,这就是你说的发小?”猴子咽了口唾沫,“这哥们是吃饲料长大的吧?”
大壮也是练家子,看到陈放的第一眼,眼中就燃起了战意。
“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