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哥。"猴子小跑过来,脸色有些古怪,"黑皮让你去一趟后巷,说是有人闹事。"
陈锋眉头微皱:"后巷?那不是归一组管的?"
"黑皮说一组的人今晚请假了,让你顺手去处理一下。"猴子压低声音,"锋哥,我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
陈锋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后巷那地方偏得很,监控也少。"猴子眼珠子转了转,"而且我刚才看见黑皮在角落里打电话,鬼鬼祟祟的,挂了电话就来找我传话。"
陈锋沉默片刻,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
"锋哥,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大壮从旁边凑过来,攥紧了拳头。
"不用。"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俩继续盯着这儿。要是我半小时没回来,就去告诉红姐。"
猴子急了:"锋哥,这明摆着是个套啊!"
"套?"陈锋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那根伸缩甩棍,在掌心里掂了掂,"我倒想看看,是谁给黑皮的胆子。"
说完,他转身向后门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去散步一样悠闲。
金碧辉煌的后巷是一条狭长的死胡同,两边堆满了废弃的酒箱和垃圾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馊臭味。唯一的路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把整条巷子照得阴森森的。
陈锋刚拐进巷口,脚步就顿了一下。
他的直觉在疯狂预警。
那种感觉,就像山里遇到野兽时的本能反应——空气里有杀气。
"出来吧。"陈锋站在巷子中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躲着干嘛?怕了?"
沉默了两秒。
"嘿,小子,还挺警觉。"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七八个人影从垃圾堆后面、墙角阴影里陆续走了出来,把陈锋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手里拎着一根狼牙棒,上面的铁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