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想起病床上那个满身伤痕的女孩,眼神暗了暗:"她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但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林芳叹了口气,"这丫头也是命苦,家在农村,父母都是种地的,供她读大学已经砸锅卖铁了,她在咱们那儿兼职本来就是为了挣学费……"
厨房里的刘雨听到这话,搅粥的动作慢了下来。
"红姐那边什么态度?"陈锋问。
林芳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锋,"这事儿到此为止,不会再深追。毕竟……疯狗强和王德发那边,红姐也不想真撕破脸。"
陈锋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这个圈子的规矩。弱者受辱,强者赔笑,一切都可以用钱来和稀泥。但他不打算认这个规矩。
"我明白。"陈锋点点头。
……
下午六点,陈锋换上那身内保制服,准时来到金碧辉煌。
刚走进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往常对他爱搭不理的保安,现在远远看见他就堆起笑脸:"锋哥!来了!"
"锋哥今天气色不错啊!"
"锋哥,中午吃了没?给你留了盒饭!"
陈锋有些不适应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只是点点头,径直往员工通道走去。
内保部办公室里,猴子和大壮已经到了。看见陈锋进来,猴子立马蹦起来:"锋哥!"
"锋哥好!"大壮也憨憨地笑着打招呼。
陈锋点点头,在自己那张新分配的办公桌前坐下。桌上摆着一台老旧的传呼机,还有一本值班记录。
"黑皮呢?"陈锋问。
猴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锋哥,黑皮今天一大早就被红姐叫去办公室了,出来的时候脸色可难看了。听说红姐让他交排班表和考勤记录,他在里面鬼鬼祟祟的半天,估计那些烂账对不上。"
陈锋眼神一动:"他人呢?"
"应该在外面转悠。"猴子撇撇嘴,"锋哥,我跟你说,这黑皮手脚可不干净。每个月排班表上都多挂几个人头,那些空饷全落他腰包了。还有,那些想进场子当服务员的小姑娘,好多都被他'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