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没动,看着秃顶男人:“放开她。”
三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秃顶男人脸色沉下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陈锋说,“也不想知道。”
“你——”秃顶男人气得脸发青,对保镖挥手,“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两个保镖冲上来。都是练家子,动作很快,一个出拳打脸,一个抬腿踢腹。
陈锋没躲。
他左手抬起,抓住第一个保镖的拳头,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保镖惨叫,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同时他右脚侧踢,正中第二个保镖的膝盖。又是“咔嚓”一声,那人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陈锋松开手,第一个保镖瘫软在地,疼得直抽气。
秃顶男人傻了。
黑皮也傻了。
围观的几个服务员张大嘴,不敢相信。
陈锋弯腰,把拖把放进水桶里,蘸了蘸脏水,然后拎起来。
拖把还在滴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圈圈污渍。
他看着秃顶男人:“现在,能放人了吗?”
秃顶男人手一松,小雅瘫倒在地。
陈锋没再看他们,扶起小雅:“能走吗?”
小雅呆呆地点头。
陈锋扶着她往员工休息区走,经过黑皮身边时,黑皮才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吼:“陈锋!你他妈惹大祸了!”
陈锋脚步没停:“厕所打扫完了,我去交差。”
黑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背影:“你……你等着!”
陈锋没回头。
他把小雅扶到休息区,找了张椅子让她坐下,又去倒了杯热水。
小雅捧着杯子,手还在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谢……谢谢你……”
陈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是早上林芳给他擦嘴的那包,还剩几张。他抽出一张,递过去。
“擦擦。”
小雅接过,擦脸上的血和泪。
陈锋站在旁边,等她不哭了,才问:“还能上班吗?”
小雅摇头:“我……我想回家。”
“那就回家。”陈锋说,“明天别来了。”
小雅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可是……台费还没结,这个月房租……”
陈锋沉默了几秒,从裤兜里掏出林芳早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