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挠着头尴尬得想钻进地缝:“芳姐,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就这事当时十里八乡都传遍了.... 哈..哈... ”
说着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陈锋脸“腾”一下红到耳根差点当场社死,赶紧把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芳姐,咱能不提这茬吗?”
“为啥不能提?要不说还是你命大,掉粪坑里都没死,肯定是个有后福的。”林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雪白随着笑声剧烈起伏,晃得陈锋根本不敢抬头。
芳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称奇:“行啊,粪坑没把你淹死,倒是把你泡发了?长这么大个子,这一身肌肉挺唬人啊。”
“嘿嘿,开山炸石一天二十,练出来的。”他闷声应道,喉结滚动。
"二十块?"林芳挑眉,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烟,点燃,深吸一口,"在东海,就够买杯咖啡。"
林芳带着陈锋拦下一辆出租车。一上车,陈锋就闻到一股混合着高档香水和淡淡汗水的味道,想起刚才电话里的喘息声,他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林芳的脖颈。
白腻的皮肤上果然还有点没干透的汗珠,领口开得有点低,随着车身晃动,那一抹风景若隐若现。
“在东海,眼睛别乱看,话别乱说。”林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似笑非笑地提点道,“这里的漂亮女人多得是,但每一朵花后面都可能藏着钢刀。你这种愣头青,看一眼可能就要丢一条命,懂吗?”
“懂,懂。”陈锋赶紧把视线转向窗外。
“出门前,你妈给你拿了多少路费?”林芳打开包问道。
“带了三百,路上花了六十。”
“拿来。”林芳伸出一只白嫩的手。
“啊?”
“啊什么啊!东海骗子比你老家的土块都多,你这种憨货,睡一觉钱就能被人偷光。”林芳直接伸手进他兜里一掏,动作麻利地把剩下的两百四十块钱拽了过去,揣进自己包里,“我帮你保管,每天给你发五块钱零花,有意见没?”
陈锋心疼得嘴角抽搐,但想到老妈交待“万事听芳姐的”,只能垂头丧气地点头:“没意见,听芳姐的。”
“乖。”林芳拍了拍他的脸颊,手心的微温让陈锋心头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