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高兴,这疼痛能让她清醒,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如今报了生哥儿父母的仇,也报了当年的杀子之仇。
她嘴角带笑,眼中却带着泪,整理好仪容道:“我好了。”
瞧见月书眼角的泪,傅子苏沉默,不知道她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她浑身上下充满着哀伤与希望。
月书换好衣服与傅子苏道别,独自一人走在漆黑的街上,不远处食肆的灯还亮着。
月记食肆内,张婶与莫九二人面对面坐在食肆前厅,只有一盏油灯染着微光。
“张婶,阿姐出门时还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莫九已经反复问了不下十遍了,但是张婶依旧三缄其口不肯开口。
此时食肆的门外传来声响,莫九先张婶一步打开大门。
月书站在门口,朝他弯弯一笑:“阿九,我回来了。”
莫九眼眶微红,伸手将月书揽进怀里,感受到她身子一震,连忙松开:“你受伤了?”
张婶催促:“快让小姐进来,大冷天的别着凉了。”
月书回到了温暖的室内,才觉得身子暖了起来:“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
“我去杀人了,我杀了周烟。五年前是她派人刺杀我,生哥儿的父母就是被她所害。”
张婶提着茶壶的手一抖,茶壶一整个掉到了地上,“碰”的一声,四分五裂。
月书握住张婶的手:“张婶,你应该高兴,他们在天之灵一定也会高兴的。”
莫九瞧见月书右手上的包扎:“阿姐,你的手怎么了?”
月书摸摸莫九的头:“我自己割的,没事,我有分寸的。”
张婶放声大哭了起来,为她的儿子儿媳,为了年幼的生哥儿,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月书。
“小姐!”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