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苏抱着昏迷的月书,直奔蔡府。
石乙本想伸手,见主子眼神微眯,赶紧闭嘴,为主子打开了房门。
看着傅子苏轻手轻脚的动作,石乙惊讶一贯不近女色的主子,居然能让满身脏污的女人躺在自己床上!
“还愣着做什么?”
石乙听懂了,作为主子最得力的手下,他施礼下去,不消片刻,药箱、热水、衣物全都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送完就走,一刻不停!
傅子苏从药箱中取了把剪子剪开了衣袖,露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刀口,已经凝结一层薄薄的血痂,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他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她手臂上脏污,取了药酒帮她清理了创口,撒上了金创药,用棉布压住伤口边缘,之后用纱布缠住。
他的手很稳,力道均匀,仿佛做了千百次般。
见她眉头紧皱,少女的额头渗出细汗,似是在做梦,口中呢喃着,“杀,杀,杀…”
他低头靠近想要听得更清楚。
月书似有所感,猛然睁开了双眼:“你做什么?”
傅子苏的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笑道:“你醒了。”
月书坐起身,扯到了手臂伤口,疼得呲牙,她看了眼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她目光落在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
她早已算好了位置和力道,不会影响她切菜下厨。
她忍着痛,左手从衣襟内取出金矿图递给他。
傅子苏接过图纸,图纸上还残留着余温,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图纸放进了自己胸口的衣襟内。
“本王已经在安平侯府宣布你是王府的厨娘,但是大理寺的人也在。”
月书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她有些后悔找上他,只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李业会来,她在赌,赌李业的善良,赌傅子苏的选择。
傅子苏挑眉,她似乎很不喜欢与自己扯上关系:“若非如此,本王如何将你带出来?还是说你想去昭狱坐坐?”
月书挑眉:“王爷大可以用其他的理由,就是让大理寺带走也无妨。”
傅子苏见她发火,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月掌柜不会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吧,本王可是救了你三次了。”
月书气结:“你我本就是交易,我帮你取图,王爷保证我的安危。已然两清。”
傅子苏眯眼:“月掌柜可不止我这一个筹码吧,大理寺的人也是你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