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书不语,只是跟在身后,周嬷嬷皱眉转身:“听懂了?”
月书点头。
周嬷嬷把她带到偏房后,便离开了。
月书将食盒放在桌上,在房中转了一圈,隐隐约约听到了隔壁后厨的谈话声。
月书搬了把椅子坐在墙边,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包瓜子,边嗑边听。
“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小女郎。”
“看见了看见了,她是谁啊?”
“我娘说是郡主请来特地做寿席的。”
“这么年轻的厨子,她行不行啊!”
“行不行得试过了再说,不过近日她要等很久了。”
“为何?”
“前几日她来侯府要账,整整一千六百两,郡主怎会甘心,定会给她个下马威,教她做人?”
“对,惹怒了郡主没有好果子吃,更何况你看她那张脸。”
几人笑了起来,之后便是有后厨叮铃桄榔的炒菜声。
月书听得无趣,将瓜子放回荷包里,看了看天色,阳光透着乌云的缝隙透了出来,她伸手遮住眼睛,嘴角上扬。
此时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她回到座位,从鼓鼓囊囊的荷包里取出一个葱油饼。
早上张婶起得比她都早,一直在准备吃食,往荷包里塞,生怕她在外面饿着。
月书笑眯眯地啃起了葱油饼。
“都拿走,都拿走。”自从上次在宴席上,周烟吃了月书做的柚子东坡肉。
周烟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没滋没味:“她怎么样?”
眠眠坐在周烟对面,慢条斯理地用膳:“传话的人说,在啃葱油饼。”
“她哪来的葱油饼,厨房的人给的?”周烟皱眉。
眠眠放下筷子,摇头:“她自己带的。”
周烟朝外面喊道:“秋月。”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侍女走了进来:“郡主。”
“她都做了些什么?”
秋月老实道:“她到了偏房以后先是东看看西看看。”
周烟冷哼:“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见周烟没再说,秋月继续道:“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墙角嗑瓜子,然后走到屋外看了看天色,然后开始从她那个荷包里拿了许多东西吃,葱油饼、糖葫芦、糕点、好像还有肉条。”
周烟掌拍在桌上,气怒:“她当她是来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