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油条真是油而不腻,酥脆的很,与豆浆里的的碎捻子味道很是相像。”
月书嘴角轻扬:“李大人厉害,确实是同一种,只是烹饪的时间不同,口感与香味自然不同。”
他试探道:“不知可否与我打包一份?”
见月书有些许为难的模样,忙解释:
“昨日来的那位王大人,颇爱月姑娘做的美食,定是爱不释手。”
月书面容一怔,惊讶道:“老伯是大理寺卿!那昨日岂不是冒犯了?”
李业:“月姑娘放心,王大人很喜欢月记的美食。”
月书开心道:“既如此,那我多包些,您多带些给王大人,顺便带给昨日以来押人的官爷们。”
李业道谢:“那真是多谢月姑娘,我看食肆只有你和张婶二人,既要做朝食,又要做晚食,可忙得过来?”
月书道:“婶子年纪大了,生哥儿又还小,我想着倒是以后雇两个跑堂伙计。”
李业道:“我倒是认识几个靠谱的牙人。可以为月姑娘引荐一二。”
月书笑着摆手:“现下还没理清,李大人若是下衙便可以来尝尝,不但给您八折,还送您小菜。”
李业松了口气,有些不自在,跟着摆手:“不必,不必,月姑娘经营食肆多有不易,不必破费。”
月书沏了一杯茶递给他:“李大人帮了食肆这么大的忙,理应回报大人,日后若是大人有任何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可以。”
他双手接过茶杯,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昨晚连夜审问了那闹市之人,名叫刘武,两日前进京。说是来京城做生意。至于为何吃霸王餐,他声称是太好吃了,没忍住吃太多,破罐子破摔这才起了歹心。”
“扑哧~”月书忍不住笑道:“李大人可信?”
李业自是不信的,他摇头道:
“用了刑才供出来,他曾是黄风寨的二当家,被朝廷围剿后逃窜到南朝那边,此次回京的目的或与南朝相关。”
月书惊讶,他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告诉自己:“李大人,这…”
李业解释道:“告知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此事与月记无关,月姑娘不必担心。”
月书回忆起前世关于连环杀人案的信息,道:“我昨日听食客们议论,安平侯夫人身体不适,请了药王谷的神医,不知对您查案有没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