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俞记首饰铺里有孩子的哭声,她刚迈进,就瞧见亦宽和他的小弟俞伯远。
俞伯远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大把,亦宽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月书轻声问:“伯远怎么哭了?”
俞掌柜忙解释:“他羡慕亦宽有莫先生给的小木剑,眼馋哭了。”说着还笑了起来。
伯远哭得更大声了,嗷嗷直叫。
月书笑道:“别哭,改天叫莫先生给你做一个好不好?”
“真的?”俞伯远眼泪戛然而止。
月书点头。
俞伯远眼角还带着泪痕,拉着亦宽往铺子后面跑:“亦宽哥我们一起玩打仗的游戏,我有一个好大的木盾。”
“姐姐,我去玩了。”俩人撒腿就跑了。
“去吧。”月书笑道:“小孩真有意思,哭哭笑笑的。”
“可不是嘛,上一刻吵架,下一刻就和好了。”俞掌柜余光瞧见花篮:“这梅花倒是特别香,这是有打算酿酒啦。”
月书道:“嗯,趁着冬天多酿一些,梅花落了可就来不及了。”
俞掌柜道:“这么好喝的酒是要多酿些,到时候给我留一坛,我家那口爱喝。”
“俞姐姐对姐夫可真好。”月书调侃。
俞掌柜道:“嗨,都老夫老妻了,妹妹也该到婚配的年龄了吧,可有相中的人?”眼神时不时往食肆隔壁瞧。
月书心想都怪傅子苏,这几日三天两头来食肆:“没有,你别拿我开玩笑。”
“对了,俞姐姐,上回见到的狐狸簪子可还在?”
俞掌柜拉着月书走到柜台前:“你喜欢啊,喜欢我送你。”
“别别别,我瞧着挺别致。”原本也没想要,想到那日明月公主,想起前世傅子苏送给明月的定情信物就是一支狐狸簪子。
当时想让傅子苏给她也打一个,他死活不肯,当然她也只是为了获取他的信任,也不是真想要。
俞掌柜将狐狸簪子在月书的发间比比:“妹妹生得美,狐狸簪子很衬你。”
“狐狸簪子,我家小姐最喜欢狐狸了。”外头传来了少女有些颐指气使的声音。
月书将狐狸簪子放下,只是一个簪子,她也懒得与别人争,从小到大的衣裳首饰都是母亲请了手艺最好的匠人在自家铺子定制的。
俞掌柜笑道:“是三小姐来啦!”
月书心中正疑惑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