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羡潇洒摆手而去,玄真子紧随其后。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两位前辈的本相暂时不能在乾门示人,太没长辈威严!他二人要先再捏一副皮相再回来。
见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南栖梧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自己该干什么。
她对那股力量的感知时有时无,眼下看来确实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祁无的下落和底下的东西有国师帮忙,宫中的事情她又插不了手。
思考间,听到苏惊榆兴冲冲地跑过来:“悠悠!你快看!”
她的眼里盛满了细碎的光,掌心中躺着那枚玉髓,此时玉髓上面血沁般的纹路渐深,随后它升到半空,转了半圈,一个红衣似枫,肤色雪白,双眸凝玉的女子出现。
恍若大梦初醒,她还有些懵懂,一动不动地在原地站了半天。
随后抬手挡了挡阳光,眼眸半眯,似乎有些不大适应。
“她好漂亮!”苏惊榆由衷感叹道,将红衣女子的思绪拉回现实。
绛离看到南栖梧,上前几步:“我记得您。”
她当即双膝一弯,欲跪谢南栖梧的再造之恩,被她眼疾手快制止住。南栖梧迅速将她拉回来,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初遇绛离时那满身的诅咒与怨气已经彻底被剥去,如今她只是一块纯粹的玉髓化灵,不会再遭受杀戮反噬之痛。
“我害了很多人……您为什么要给我新生……?”绛离问道。
南栖梧也说不清自己当时为何没有直接捏碎她的妖灵,反而选择消除她的怨气。
但她知道害人并非绛离本意,操控绛离的幕后主使一日不抓出来,就会出现无数个“绛离”肆意作乱,她出剑的速度再快,力量再磅礴,也不可能将“绛离”们齐齐斩灭。
“你很可恨。”南栖梧直截了当道:“纵使非你本意,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抹杀你,光靠杀找不到我要找的东西。你若真心感激,就将知道的所有东西告诉我们。”
她就事论事,说胡也是一贯的直白,虽然听来有些扎心,但事实如此。
苏惊榆见状忙插话道:“是这样的姐姐,悠悠她被你身处诅咒困境还努力保持理智感动了!不然就不会花那么大力气让你恢复纯粹玉髓之身,帮你化解灾厄。”
“但我们真的很需要更多消息,姐姐也是受害者,好不容易从苦海中脱身了,我们可以一起捞更多人脱离这苦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