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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子一脚踹开天羡紧闭的屋门,骂骂咧咧道:“都几天了,还不滚出来,你我不是早就猜到有这种可能了吗,现在可以确信就是邪神要现世,你怎么躲起来了……”
他一进屋没立即见到天羡身影,绕过竹帘,在帘子背后看见个坐在地上的银发年轻人。
玄真子瞳孔骤缩:“你……”
银发青年回头,一双赤色瞳孔充满了哀怨,声音也是带着桀骜不满:“吵什么啊,老子正烦着呢。”
乍一见到这个“返老还童”的天羡,玄真子多多少少有些不大适应,尴尬地在原地踟蹰半天,不知是进还是退。
“你怎么现出本相了?”他开口问道。
天羡抬抬下巴,让他看看地上黑烟直冒的剑身:“这个东西干的,神奇吧,我用了几十上百年的壳,这么坚固,还是被它击穿了。”
“本想把这些黑气引出来封印,哇你可不知道这个黑气多冲人呐,直往我五脏六腑钻,要不是老子体内灵气足够充裕,这黑气也算不上太多,岂止是废了张皮相这么简单啊。”
他吐槽完后抱头哀嚎:“可是凝练那身皮相要花小半个月,老子这小半个月怎么办啊啊啊……”
玄真子颇为无语地瞧着他嚎得那叫个哭天喊地,想冲上去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谈正事,又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太过好笑,好不容易能欣赏一场乾门掌门窘态,何乐不为!
青年模样的天羡是他修到金丹后驻颜时的模样,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带着未曾完全褪去的青涩与少年天才张狂的傲意。
毕竟他在那个时候也算得上天赋异禀的修士,以一当十不算问题。修士组队去秘境探险寻宝,他总是收获最多的那一个;宗门各种大小试炼,他都稳居前列,因此都说他是那一辈最有可能渡劫飞升之人。
只是修到渡劫期的时候,他云游到了蓬莱。
再然后,他与飞升彻底无缘。
天羡嚷嚷半天,一头银发被他抓得乱糟糟,忽然他站起来一把拽下玄真子,笑得奸诈至极:“有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是吧,你也别想逃。”
天羡当然不会再次把这些好不容易封印在剑体的黑气放出来,他趁玄真子一个不注意,迅速掐诀,一道暗芒闪过,玄真子常用来示人的皮相也化去,随即一道清秀的身影显现,书生面,骨子里透露着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