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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怎么绕成这样。
南栖梧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凝固了,扣在她腰间的手瞬间紧了紧。她再迟钝也能察觉到,师兄生气了……
可!是!他!凭!什!么!生!气!
苍远渡忽然将她转了个面,他现下已濒临失控边缘,这不像他,他应该始终自持、冷静、稳重,可面前之人是他妄念的源头,而妄念的源头完全不知这句话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南栖梧从未见过这般的师兄,像是嗔怒?愤怒……?如此陌生,她合理怀疑苍远渡被人夺舍了。
她正思索此人究竟是真是假,手指被他握住,同时背上传来一阵力让她不得不往前靠,苍远渡那张谪仙般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吸相缠,她在他的眼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尚且无辜的脸。
“找不到我,悠悠有什么感受?”他垂下长睫,每说一个字,凛冽霜雪气息便重一些。甚至令她分不清是寒是烫,南栖梧心脉金线阵阵震颤,她方寸大乱,偏头避开他复杂的视线。
苍远渡平静地挑起她的下巴,让她转回来看着自己。
透过她澄澈的眸,他看见已经走到失控尽头,反而极度平静的自己,声音藏着未知的情绪,问道:
“有没有……想师兄?”
南栖梧闻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下意识给自己腾点安全距离来。
这个苍远渡要干什么!
她秉持着有怀疑就发问的好习惯:“你被夺舍了?”
此话一出,顿觉周遭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哦,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苍远渡闻言反笑:“不妨猜猜看?看看面前这个人,是不是你的师兄。”
“倒也不必。”南栖梧礼貌谢绝。这么有底气,看来是真的。
“不是想玩玩师兄吗?”苍远渡捡起她方才的话题:“我想好了。”
“……你是中邪了吗……?苍远渡!”南栖梧心脉处的金线崩裂速度加快,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