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远渡叹了口气,向她展示手心中的一片霜雪,眉眼微垂,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你就如此讨厌师兄?” 看起来好弱!看起来十分好打! 南栖梧想了想,靠近些许,小声道:“我以为你要偷袭我。”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苍远渡俯身:“我怎么会偷袭师妹呢?” “理应如此。”南栖梧毫不客气,理直气壮。 “那……”苍远渡指尖绕着自己长发,鸦羽般的长睫一抬,眸子极黑,深不见底。 “你可以偷袭师兄。要摸一摸师兄吗?” 南栖梧的手比脑子先一步作出判断,指尖传来柔软顺滑的触感,她下意识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