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还有几步时,地奴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然后化为满天光点。
“这是超度成功了吗?”苏惊榆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恭喜宿主,无师自通,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苏惊榆立马反驳:“不许这么形容一个无辜的人!”
她细细回忆了一番,只觉得那人的衣服虽然破烂,但样式总有点熟悉。
凭着长年在朝廷摸爬打滚的经验,她开始一个一个排除接触过的权贵。各种势力盘根错节,经常打交道的话很好辨认。
排除了一圈下来,她确定这个亡命地奴不属于她熟悉的势力范围。
如果这位地奴生前依附一位权贵,看他下场如此凄惨,有两种可能:
其一,背叛主子,此乃各位朝臣最不能容忍一点,被抓到的话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至于有没有这般惨烈,不好说。不过人在被背叛的情况下,会对对方又是划脖子又是拔舌又是殴打的吗?怒气冲天的时候更多是气自己看走眼,不会对一个下属下这么狠的手,毕竟一刀封喉最简便省事。
其二,过于忠诚。正是因为过于忠诚,自己的主子又权势滔天,是人人忌惮的对象,要么谄媚讨好套取情报,要么用手段折磨。就像那位地奴一样,忌惮他背后势力的人得不到想要的消息,就把他身边人折磨死。
那么这位地奴是死于忠诚,那么大的冤屈也就说得通了。毕竟做错事的人可不敢光明正大嚎啕。
而据苏惊榆所知,朝廷中权势滔天者,只有两个人。
一个就是国师封止玄,这个没人敢惹,毕竟关乎到国运,他脾气又古怪暴戾。谁惹谁倒霉。
另一个就是曾经的首辅,上官墨。苏惊榆很少在朝臣中见到他,但若提起他的名字众官都噤若寒蝉,他还有个别号叫作“小国师”。
这位首辅称不上她熟悉的朝臣,而地奴的穿着又恰好有点印象,思来想去,她有了一个想法。
莫非这地奴,生前是上官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