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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二位了。”
晕阵了。
南栖梧默默咽下一堆话。
“苍兄神魂虽被灼伤,好在未伤及根本。待我寻得滋补神魂的材料,静养几日便可好转。”他如是道。
半束的长发温顺地披在腰间,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清竹香气与淡苦的药味。
他背起竹筐,准备出门,临走前唤了声:“池昭?”
正在隔间挑拣药材的少女拍了拍手,从门后探出一颗脑袋:“我也要去吗?”
池清雁沉吟几息:“罢了,你留在这里安顿客人。”
他又叮嘱几句后便踏进了较远处松软的泥土里。
池昭目送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走出来,礼貌道:“仙长暂且休息一番,栖梧姑娘,请随我来。”
南栖梧便跟着过去。走过一方窄窄的木桥,见春水四垂天、涧水浮落花,松竹环山,山抹微云,灵气充裕,确实是个适合清修隐居的好地方。
雀灵扑扇着翅膀一闪而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
面对的是两方木屋,四面环水,棱角分明的古石居于其中。
“这几日便将就二位暂时于此地落脚,若缺什么,可以同我说。”
池昭看向远处戏水白鸟,眼中划过一丝落寞。
“麻烦池姑娘。”南栖梧向她道谢,看见她的袖口底下露出一条白色的东西,形似绷带。
“池姑娘也受伤了?”她问道。
池昭脸色一变,慌忙将袖子拉下盖住整只手,像在躲藏着什么:“采药的路不好走,偶尔刮到了也是家常便饭。”
她选择转移这个话题:“山主去的方向有些偏远,想来是长到极为刁钻位置的草药。我去搭把手,栖梧姑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南栖梧摇了摇头:“无事,池姑娘先去忙吧。”
她看着池昭略显急促的背影,颇有些疑惑地微微歪了歪头,陷入思考。
身为医者,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