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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把她当成了肉垫。
夕贝贝侧身躲开,定睛一看,竟然是黄书意。
这混蛋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急吼吼地催促:“快跑,快点!”
紧接着,他两眼一翻,竟直接昏了过去,一动不动。
下一瞬,马匹像是受了惊,飞快地往前方跑去。
夕贝贝听到有人在后面喊着:“追!”
她的心顿时凉了,雪晶花信纸上那几个“格杀勿论”的大字不停在她脑海中盘旋着,墨色的字逐渐渗出血色。
难道慕临派人来杀她了?
哪怕她没有再去纠缠,他也不肯放过她吗?
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不行!她想着,她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不能死,她得反击!
哪怕拼尽全力咬掉对方身上的一块肉,她也不能让这群忘恩负义的人好过!
她突然想到黄书意身上的那把刀,颤着手往对方腰上一摸,便将那把锋利的匕首抽了出来。
夕贝贝一手握着刀柄,将其藏到宽大的衣袖中,等着来人发难。
雨势渐小,不远处收灯打烊的客栈里走出来一名白衣人。
那人撑着一柄乌骨伞,在空旷的道路上独行,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乌木的映衬下,显得分外白皙。
马车疾驰,任凭身后守城的官兵怎么喝止,几个人贩子车夫逃也似地甩着马鞭,不见减速。
眼见着马车即将与来人撞上,马匹下一脚就能踩死对方,车夫刚想出声大骂。
却见疯马在扬蹄的一瞬间,止住了动作。
时空仿佛凝固住了,雨点淅淅沥沥地落在伞面上。
暗夜昏沉,伞柄微抬。
伞檐之下,露出一双漂亮至极,却又冷漠至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