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只猫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扒拉在她胸前的衣料上,又喵喵叫了两声。
看样子似乎有些得意。
夕贝贝惊了,听说猫很有灵性,她小时候也养过一只,对此颇有心得。
她垂头,和怀里的猫对视一眼,发现这只猫竟然还是异曈,一只是琥珀黄,一只是宝石蓝,在太阳下闪着粼光,看起来十分漂亮。
猫猫的鼻尖粉粉嫩嫩,额头上有一簇较深的银色火焰纹,见夕贝贝没什么反应,它还在她怀里蹭了蹭,毛绒绒的大尾巴攀上了她的手臂。
于是,没什么反应的夕贝贝沦陷了。
这是什么可爱咪咪!
她对着猫猫一顿狂rua,一颗心在半空中飘荡着,直到她抽空看了一眼猫猫的大尾巴,在半空中荡漾的心又猛地坠入谷底。
怪不得她觉得这猫眼熟呢,这不就是沈栩怀里的那只?!
夕贝贝懵了,漂亮猫猫顿时不香了,她那只还揉着猫猫的手僵着,撸也不是,不撸也不是。
她瞪大了双眼:“你是沈栩的猫?”
猫猫立刻摇了摇头,一双宝石眼水汪汪的。
夕贝贝无语道:“你肯定是。”
这猫能听得懂人话,且看起来便不凡,想来是修真界的灵猫。
白猫见否认不成,便耍起了赖,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她。
于是夕贝贝没出息地软下声音,道:“好啦好啦,我又没赶你走。”
沈栩派只猫来干什么?难道是等她的答复?
问这只猫好像也没什么用,这小骗子和人精一样。
夕贝贝还在想些有的没的,却忽然感觉到猫猫蹭她的动作停止了,猫头掉转了方向,向她身侧看去。
“怎么了?”夕贝贝有些疑惑,也顺着它的目光一同看去。
院子里摆满了晾衣杆,上面早已被摆上了其它人洗好的衣物,夏日炙热,地上连一点湿漉漉的水汽都没有。
她左手边高高的晾衣杆被一张洗好的床单占据着,也因此阻碍了她的视线。
但是被白猫这么一提醒,夕贝贝扭头便看到面前的床单后面有一道清晰的人影。
这人谁啊?该不会是来查她有没有摸鱼吧?
这可是关乎工资的要命事,夕贝贝非常识时务地闭嘴了。
她默默回到了自己洗衣服的位置,将白猫往地上一放,就开始吭哧吭哧洗衣服。
要不是还没打定主意去云州,她才不会为这一点赶路费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