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蝉衣选了靠后的座位,在监控的死角下方。她知道严默的注意力不在电影上,他只是喜欢这种“似乎在恋爱”的气氛,让他觉得感情和生活都能回归正常。
大荧幕终于开始上演成人画面。谢蝉衣垂下手放在他腿上,很自然地借助在黑暗在他大腿上滑动,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似的。
他明显愣了一下。
严默没有阻止,只是立刻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等到这口冰水咽下去,他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儿,突然意识到对方的癖好,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
谢医生想干我。
谢蝉衣落在他腿上的手指仿佛一瞬间滚烫了起来。
“不管现实最后会怎么样,”她跟严默贴得很近,声音低如耳语,“你的感情和身体都不可能再正常回去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又急促地喝了两口水。谢蝉衣也没有逼他开口,而是用指尖挑开皮带上的金属扣,金属扣连声音都没发出就松了,冰凉的指腹缓缓滑动而去,如一条没有温度的蛇。
“有人……”严默的手盖住了她的手背,“还有摄像头。”
“你觉得你是用什么吸引我的呢。”她答非所问,“因为你强大可靠?还是你不给人添麻烦?”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觉得脸庞和身体都跟着烧了起来。他缓缓抬起手,任由谢蝉衣的指尖滑进布料里,紧贴着他微微发热的身躯。
她接着说了下去:“我记得你的身体很喜欢我的。”
那股冰凉的触摸从腰侧向下,沿着他紧绷的身体轮廓,蜿蜒、爬行,像一条真正的冷血毒蛇,嘶嘶地舐过每一寸热土。
昏暗中,响起严默压抑的呼吸声,他的喘|息跟电影中的双方近乎融为一体。他听到谢蝉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太近了,声音的震动像是直接在耳蜗中传递,严默再次有了那种被翻动脑子的错觉。
“你看,我说它喜欢我的。”她轻声说,“正常人会这么鲜美多汁吗?你听说过谁的身体会像你这样……”
随着幼体的发育,他有一部分器官已经被改造了,正常人类肯定是无法分泌出这么多液体的。
严默很想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但只一小会儿,他就听到了手指和水液彼此交融的摩擦声,盖在恐怖电影隆隆的响声和尖叫之下。
他用手挡住了脸,低下头,喉咙里仿佛有火焰在烧,艰涩地控制自己吐出几个字:“我……我已经……变得……”
谢蝉衣还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