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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幻觉,于是转过身,背对着镜面给谢蝉衣拍摄。
花纹蔓延地很靠下,他想尽办法都没办法拍出一个合格的照片,想要不露出隐私又拍完整,找了好几个角度都不行。
谢蝉衣就在他身后看着对方深深地弯腰。
这个洗漱台对他来说有点矮,臀部可以很轻易地坐在上面,腰带松了,两瓣挺翘滚圆的奶白馒头,就这么近距离怼在眼前。
谢蝉衣:“……”
什么意思?
玩具展示环节?
一爱异性恋直男的木头脑袋里想得到底是什么,是觉得被盯着看的时候要保护的不是屁股而是前面么……
就算被狠狠逆行过都想不起来这样可能会被侵|犯?
谢蝉衣真的不太理解他。
严默忙着拍照,他一看就不是个会找拍照角度的人,笨拙地研究了半天,半脱的裤子滑了下去,整个臀肉都坐在了洗漱台上。
然后男人再次弯腰,低头从下往上拍。他后面几乎贴在镜子上,上面还残留着被抓过的指痕,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谢蝉衣:“……”
真不见外啊,这姿势真是宴请八方。
她甚至看到了还没消肿的地方。谢蝉衣想了想,给严默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