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凌峰相隔老远的文书官,低着头瑟瑟发抖。</p>
眼角余光看凌峰如同死人。</p>
文书官不清楚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地步......</p>
她只知道这个野小子不可能因为完成任务,而继承苔溪镇的骑士领地。</p>
这一点,从凌峰半年多前在她手中接下重建任务那一刻,就已经注定。</p>
失败倒还好说,若真的重建,那只能说明这野小子太傻。</p>
区区贱民,居然真的异想天开,以为能凭此获得一片骑士领地,成为骑士。</p>
贵族和骑士怎么可能答应。</p>
他们哪一个不是通过祖上血脉继承下来,又怎会让一个贱民染指,那是对高贵贵族和骑士的玷污.....</p>
文书官本以为执政官会随便找个理由将其打发,收回领地,但没想到这野小子会死在这里......</p>
她对此虽然很意外,但乐见于此,心里反而充满快意。</p>
都是因为这个不懂尊卑的家伙,才让她此刻如此担惊受怕,生怕给执政官和男爵大人留下不好的印象。</p>
殊不知,其实文书官也是这场戏剧中的一名演员。</p>
达里安男爵非常满意文书官的表现。</p>
怯懦、惊惧、惶恐不安......</p>
都是他想看到的表情。</p>
这是他身份、地位以及权力的直接体现。</p>
这种随意掌控他人命运的滋味,让达里安男爵无比迷醉。</p>
只不过......</p>
达里安男爵目光冰冷地看向下方的凌峰。</p>
这贱民的表现,他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p>
你为什么不继续辩解?</p>
为什么不惶恐求饶?</p>
为什么不情绪失控,大喊大叫?</p>
这个贱民的反应......让他很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