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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抑郁。
    她父亲更是经常借酒消愁,整个家的气氛都很压抑。
    之后的经历也是各种悲剧。
    加起来都能写成了。
    别人提到了这一点,这名女玩家表示,她确实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了,发表到了网上。
    还不等完本,就被拖入了游戏中。
    讲了一大通,甭管伤了谁的心,反正没伤到黑蛋。
    黑蛋还是那样。
    有裂痕,但是没有破碎。
    辰北基本没有怎么掺和,只是一个旁观者。
    不管是之前讲笑话,还是现在讲悲剧。他一直在听着。
    他的那些经历放在这里,论起悲惨程度,都排不上号……
    等大家都讲完了,没东西可讲了。
    辰北才走上前。
    “我有一个点子想试试,只是突发奇想,不一定管用。”辰北道。
    “什么点子?”旁边的号手问道。
    “自残。”
    “啊?”
    “就是自残。你们刚才讲故事,都是口头叙述。当场自残,则是实打实肉眼可见的悲惨,或许可以让黑蛋哭出来。”
    “行吧……倒也有一定道理。游戏里一切皆有可能。”
    辰北的主意,自然得是他亲自执行。
    反正只是皮肉之苦,他完全可以接受。
    拉一把椅子过来坐下,挽袖子露出胳膊。
    辰北取出无形剑,缩短成趁手的匕首长度,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切削胳膊上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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