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究竟为什么这么怕她?”蓁蓁从床边跳下来,走到孙仙水身边,刚想坐就被拦住了。
“诶,一条腿的凳子!”孙仙水声音大起来。
“你要是和她一起长大,你也怕,楼月是疯子来的。”文远依旧挤眉弄眼的说些难听话。
“谁让你欺负我!”玉依依轻轻捶了他胸口一拳,文旦立刻跳出来维护,“一一,你生气就打我,别打文远啊!他这小胳膊小腿的,风一吹就倒了。”,长相神似的两个青年并排站着,孙仙水又看乐了。身体稍瘦弱的那个戴着一副眼镜,全包黑框,一边眼镜腿斜着裹着胶布,人看着愣愣的,火气却比另外一个身强体壮的大得多。文旦为了赚钱给文远治病,干了不少体力活,浑身都是腱子肉,这样的人,脾气却格外的好,生性不乐意看到一点儿争端。
“文远你这个小身板儿,脾气究竟是怎么来的呢?”孙仙水屁股底下的凳子摇摇晃晃,他的左腿不得不用力抵住,坐的十分吃力。
“都是文旦惯得。”玉依依留意到孙仙水挣扎的样子,拍拍床边,唤他,“诶,水哥,月月不在,你坐着这儿吧!”,榆木床板被拍的嘎吱作响,蓁蓁听到响声,不满的看向玉依依。
“玉哥,楼月为什么非要和你一起回来?你们在外面过的挺好的,不应该再回感神村了。”女孩总是弯弯的眼尾绷直了,笑意淡下去。“这里不适合楼月。”蓁蓁觉得楼月配得上所有顶好的东西。
“你不了解她吗?”玉依依苦笑,“她一定要争这口气。”,楼月为了孙仙水铁了心要走这一趟,他懂她的心。
玉依依眼下发青,眼睛却亮的很,他乐意为了楼月和孙仙水在这里一直熬着。
“我本意不是这样的。”孙仙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也希望你们能好。”,他明白玉依依和楼月是为了他而来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别再说这些了。天王的事结束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好的,水哥。早就不该说那些了。”
“知道了,水哥。”
文旦文远立即应声,他们自觉已经到了几边都能理解的年纪,看见朋友发小们这样,心里实在难受。孙仙水受制于感神村,村子里提的要求,他全部应下。楼月把孙仙水当成亲兄弟,但一向讨厌村里人。蓁蓁是楼月的表亲,她只希望楼月过的好。还有玉依依,他一家几口人,都可以算是为天王而死,只剩他一个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