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情已死,你是她的什么人?”我想说话,但舌头劈叉了,只能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水情是谁?我怎么了?还有她不是祝。我想回家了。祝不在这里。
“蛇女你知道自己是谁吗?”我是珍珠,我是珍珠啊!她一把抓起我,手心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烫的我皮开肉绽,我叫不出声只能用力扭着身体挣脱,脊骨一节节弹开。
“一条小蛇,得到天王庇佑,怪不得没死!”她随手就把我甩在湿漉漉的滩涂上,清凉的淤泥很快就抚平了背后的灼烧感,我是蛇吗?我变成蛇了吗?我忽然看到泥潭里倒映的自己,分裂的绿色瞳孔竖起,“嘶嘶”,“嘶嘶”,熟练的吐出信子,我是蛇!
不对,不对,我是珍珠啊!
“给你下咒的人,要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已经成了蛇,不久就会忘记自己是谁,只做一条蛇了。谁能在这深山里找到一条小蛇呢?”
“去找找吧,蛇女,是谁把你变成这幅模样?把他吃了,你的咒就解了,还能继续做人。”女人的手腕皮肤赫然变成青白色,也不像是人的颜色,你也不是人呢。
找找吧,找找吧,兔子的味道,兔子的眼睛,他被重重的压着,我看到了!我饿了。
珍珠觉得自己肚子空空的,十分难受,宽阔的视野里有只兔子被许多大石块压着,雪白的肚皮都被压破了,腐烂的味道此时闻来却甘美异常,劈叉的舌头又滑出来,“嘶嘶”,“嘶嘶”,珍珠眨眼的时间就游到兔子身边,死兔子连身体都硬了,月光泼在她的身上脸上,莫名的反出绿光,如同她真有鳞片一样,大张着的嘴,流下粘稠的液体,她想,我饿了。出门前应该把姐姐留给我的糯米饭吃了的,可是当时米饭好臭,无论如何都吃不下。
“尝尝吧。”
“尝尝吧,珍珠。”
“你不是饿了吗?我的好珍珠,吃一点没关系的。”
“珍珠,再不开心也要先吃饭。”母亲的声音,是母亲的声音。妈妈说的对,我不能再让妈妈伤心了。我得先吃饭。珍珠的上下颌骨诡异的颤动,猛地张开嘴。
“啊啊啊啊啊啊!”夜晚女人的尖叫划破解由宁静的夜。
……
“大人,求您解救珍珠。”女人坚韧的声音里藏着哭音,“我向您献上脏腑,供您做祭,求您解救我的女儿,珍珠。”,这是自上次分开以来,巫第一次听到珍珠的消息。
解由最近接二连三出些怪事,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