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错了,人心险于山川,难知于天。他们都觉得自己最聪明,所以不会有人听你的话。”
“什么意思啊,师傅?”
“让你多读书的意思。”
“不去看孙仙水,也得去看看周老板。公司不是包售后吗?至少隔两个月得去打个卡吧。”
“没让你主动售后!没了我,一年就得被你败光了!”
“师傅,别啊,没有你,我得去要饭了。您说,周老板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直接抢人吗?那可是巫啊。我想都不敢想。”
“不必抢。他也抢不得。”
“总之,我没见过每天放血还能活这么久的,周老板也是命硬。是不是就是那句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的好爹妈怎么就没这样呢?
贝静波看着白池花一脸傻小子样儿,脸上透着,快夸我有文化的得意样,就拿他没办法,“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去了,收收心,等结果就行。”,贝师傅赤着脚,这时才察觉从脚底升腾而上的热浪,烫的他立刻把右脚踩在左脚脚背上,“诶呦,真遭了。”,说的太多,现世报来的快啊。没办法,学生太笨,贝静波掰开了嚼碎了喂,我们花大师还只会瞎乐呵。
“干等着,看他们受苦,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钱都不收,你对老子就过意的去了!”
“诶呀,诶呀,师傅,不能这么说话。呸呸呸!破戒了可不好。我又没说不听你的。别生气。”
“臭小子!孺子不可教!”贝静波蜷缩着脚趾,心想这地方不能呆了,转身就往屋子里走,两脚踏在滚烫的鹅卵石上时,他咬咬牙,都这把年纪了,陈年旧事还是像鬼一样追着他,命啊!
贝静波刚刚出师的时候,慕名去了一趟解由。“一般人肯定是找不着的,但我是谁啊?”他惯喜欢这么和师兄弟吹牛。那的确是个漂亮地方,天坑一样陷进去的寨子外是绵延的群山,高耸的巨树有意识的阻拦外人的进入,闪着磷光的湖泊星星点点。要是解由人脑子聪明点,搞搞旅游业,早就盆满钵满了,还用信什么天王!
“波波,那等我闲了,你带我再去一趟呗。”
“带你干嘛?当然带我啊,对不对,波波。”
“都不对,要去肯定大家一起去。你们俩,真没劲。”
贝静波端着一盆才捡来的鹅卵石,看着师兄弟们闹腾,人影推着,拧着,恍惚着回答,“不去了,再也不去了。”,地上翻腾而起的土灰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