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辰芩。”黑影的声音清冷,完全不顾孙仙水的崩溃。“你问我也没用啊?你说我是天王,你也看到了,天王都混成这样了,不人不鬼的,脸都黑了,我自顾不暇,谁还管得了你们?”,辰芩看着怒火攻心,气的眼睛发直的孙仙水和玉依依,心想出来混还得是关系户!至少还有心情发火。他搞不懂化身好处占尽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像我们都是骗骗自己,一句“这就是命。”,也就过去了。卯君的化身和本人一样,就爱无理取闹。玉依依就不说了,当我欠他们一家的。
周冶凝撇了撇嘴,“呸”,假装不经意的啐了一口,他眯起自己狭长的眼睛,毫无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场闹剧,“看来是找你的啊。”,不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有心情讥讽辰芩。孙仙水不盯着晨晨,是一件好事。
他垂着的指尖前后摇了摇,又放下,不再有其他动作,辰芩说的没错,抢不过恶人的,就得抢好人的,不然就和玉海明一样去死,孙仙水不想去抢,又不甘心失去,哪有这么好的事?玉海明死的再晚点儿,就能多教教他了。这也是命啊!
在外面做天王,算不上是一件舒服的事儿。天王欠了神树一个人情,还不了,走不成,这点人情的事儿,连天王也想不明白,十年百年,就跟神树的孩子们一个劲儿的在那耗着。什么都给出去,他们还是恨他。母亲的死,无可转圜,树心都给了天王,什么树能活得成呢?他嘴上说要走,也没真的走。他把自己慢慢分出去,外面不能没有天王,信者的哭嚎全都顺着风声流进他的心里,他清楚的知道受苦受难的人一大把,他救不过来,可他没法儿不管,天赐的手段,帮一个是帮,救两个也是救,更何况树心还在他身上,这不是命吗?谁也不让他死,那一定是有使命要他完成。
错就错在有了私心,他不舍得里面的这群人。别说人就是贱了,做天王有的时候也是贱啊!他们很少给天王好脸色看,明知道天王心里愧疚,当成许愿机也无不可,可他们就只有一个愿望,救活神树,就那么巧,天王唯一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