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欠你的。你们之间,不是她吃你,就是你吃她。”李阳阳掐了掐面前龟背竹的叶片,馥郁的青草味道让她回想起小时候,没有人的地方都很干净。她往屋里看去,落地窗上布满混乱纷杂的树影,内面人影模糊,看不清样子,不过的确是死了。二丫没骗她。明明一路都鬼鬼祟祟的。
二丫从地上抱起“周婶”的时候,分不清他和死人,谁的身体更僵了。姐姐,你谁啊?现在感神村流行闹鬼是吗?
和李阳阳不一样,他清楚的看到了横躺在地板上的人。“诶呀,又遭了!”二丫心下难受的厉害。不对劲啊,这时间周婶照理应该在里屋睡觉,等他走近,再次确信地上的人不是周婶,心上的那把火几乎要把他自己熬干了。你到底哪冒出来的?
这不对吧?不对劲!不对劲!周婶还有亲戚么?从没见过有人来看她啊!不是被我下的药毒死了吧?别啊!
二丫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下油锅烹炸双腿,要把这人带哪去?她不会真死了吧?周婶去哪了?李阳阳看出来了吗?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直往头上冲,脚下发麻,明明不想被李阳阳发现他此刻有多害怕,可是细密的战栗如同不识趣的蚂蚁啃着他的里里外外,让他动弹不得。
这不对吧!
……
“这不对吧?水哥,白池花不是什么都没告诉你吗?我们去找谁啊?”玉依依一手抹掉脸上的雨水,这小雨点打进眼睛里还挺疼,孙仙水跑出去没有多久又“砰砰”敲响了老宅的门,拉着他一起往外跑。他当然是不在意的,就是月月,她一个人在家能行吗?而且水哥和月月之间莫名其妙的闹起了别扭,谁也不搭理谁,夹板气是最难受的,玉依依不愿意掺和,这两个人一闹脾气,都是他受罪。
“去周冶凝家,晨晨有问题。”玉依依发觉水哥真是和周老板对上了。但还是听话的跟着他走。
孙仙水现在的样子已经不能看了,雨比刚才小的多,可他每走一步都发出“哐哧”“哐哧”的声音,湿透的鞋子让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不动路,深色衣裤缠在身体上,浸了水的粗布纤维紧贴着他的皮肤,玉依依才看出他又瘦了。他的身体干瘪的厉害,二十多岁的人,空落落的一副骨架,玉依依不难过是不可能的。“水哥,等明天过了,我们就回城里吧,我露两手,给你好好补补,还有月月。”
“你露几手都没用,你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