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一阵酸涩冲上心头,是啊,凭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玉依依那么相信你,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也没了,你就这样对他,你还是人么?文旦的身形一下子颓然起来,他回抱住文远,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你能活就行。”,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文远能活,我死了也行。文旦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流着泪从文远的怀里无力的滑下去,跪在地上,上半身踉跄摇晃着。
“你什么都没做错。都是我的错。”文远松开手任由文旦脱力滑下去,眼里没有波澜,都是冤孽,因我而起的债,天王大人,如果你回来了,请你放过我弟弟,让文远代他受各种苦,赐我们两兄弟解脱。
“你们俩感情还是这么好,哈哈哈…哈哈…要相信科学啊,文远,死后没有地狱的。别装了,你没法儿代替文旦受任何苦。他要做这些事都是你害的,你就是一只贪得无厌的寄生虫,踩着弟弟的背,你也要苟延残喘的活啊!你就是这样的人,装什么装。”
“神经病,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算老几?我们的事不需要你管,疯子。”文旦跪在地上,猛地向蓁蓁扑去,双手死死捂住她的脸,用力向下压,眼泪滴落,蓁蓁脸上的朱红化开,滚烫的红色蔓延,文旦不自觉卸力松开手,“你把自己搞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满意了,你毁了我们就满意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他觉得自己心肺都被掏空了,他已经不是人了,是一个烂掉的破风箱,一吸气就大声嗬啊嗬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文旦手上粘腻的符文又缩回蓁蓁的脸上,交错有序的爬过她的眉骨,鼻梁,顺着人中钻进嘴里,你为什么也变成这样呢?你想要的东西就这样好吗?明明你以前说过,你能理解我,楼月对你来说也是一切,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面目全非的你,从头到尾我都是最傻的那个。
“你已经身处地狱了,我不和你计较。”
“接下来,还要做什么?”文远看着哭得不能自已,失了神智的文旦,还有像死人一样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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