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依依紧张的去探楼月的脸颊额头,楼月也不闪躲,任他小心的摸来摸去。孙仙水“诶呀”一声,随意捡了片苹果吃,嚼了嚼也不知道什么味道就咽下去,就不能等我走了再来这出吗?
他也不想动,拧着腰岔开腿,伸长手臂一递,就把盘子搁到窗前的桌上,诶呀,这两个人也真是腻腻歪歪的。孙仙水闭着眼点评了一通,“刀工不错哈,一一。嗯,苹果也还行,够新鲜,一般脆甜。月月,这不是你爱吃的那种。”,说着捏着手指往衣摆上擦了擦,这苹果还怪粘手,不吃也罢。
好的是楼月没发烧,可无奈的是玉依依哄来哄去也没成效,她还是心事重重的。“水哥,一一,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不要管,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过日子。”楼月额头的碎发遮住她的眼睛,玉依依习惯性为她捋到一边,又心疼的抽出一床被子,小心的揽过她,“月月,我和你说过的,要注意保暖。”,他完全不理楼月在说什么,顺带还两手攥住楼月冰冷的右手,替她暖手。
“你听到了,一一说要注意保暖。”孙仙水拉过一侧的圆凳,坐在床沿正中对面,看着楼月的眼睛,“你知道的,他不爱听的,他都听不进去。”,他指了指玉依依,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玉依依又轻哼了一声。
“我能感觉到变化。”玉依依的手掌宽厚暖和,楼月回握他的手,“变化已经开始了,我会越来越不像我的。”,我怕有一天,楼月不再是楼月了。
孙仙水没有一点迟疑,“你就是你,变成什么样儿都是楼月。”,楼月始终是轻盈的,像风一样自由,像云一样包容,她从没有战战兢兢的情绪。谁也不应该让她有这样的情绪。孙仙水觉得如果现在有战士,应该就是楼月这样的人。
“我觉得很多事从一开始就错了,只是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从某一个时刻开始,楼月有种预感,命运催着她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孙仙水和玉依依的未来里不会有月。
难得的孙仙水有些生气了。他语气生硬,“你明明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抿着嘴看向楼月。如果从一开始就错了,那就是我不应该活下来,我应该死在那场雪里。楼月是孙仙水活下来的支点,是为他而来的浮木。可是楼月现在觉得自己错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