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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周老板疯了?”孙仙水一会儿挠头一会揉眼睛的听完了玉依依一通抱怨。
“对啊,水哥。你都没看见昨天他那样儿!”玉依依捏捏自己胀的发酸的大腿,岁月不饶人啊,休息了一夜都没缓过来。
“怎么会呢?他要有病,贝师傅现在就得急死。”孙仙水想到大和尚急头白脸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请天王周老板出了挺多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村子里其他人都是脾气大胆子小,想办事儿又不乐意掏口袋的。”要是没有周冶凝,他们估计一周不到就被感神村的男女老少轰走了。
“我骗你干嘛?水哥,诶,我必须得好好说说你了,你变了,你现在对有钱人有滤镜了。”玉依依掰正孙仙水的肩膀来回晃悠,“我们得平等的,看待这些个牛鬼蛇神。感神村,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孙仙水被他烦得没办法,只好连连点头。“行行行!”
过了一会,临近中午,金箔似得的光投在屋里,玉依依又折腾着给楼月换了个房间住。虽说比之前那个小些,但是朝向更好,能一直晒到太阳。这边长久不住人了,屋里尘土味道大,亮堂的屋子里,上上下下的浮尘都看的一清二楚。玉依依停不下来,赶紧拉着孙仙水一起大扫除。幸好还没置办多余的新家具,打扫起来也十分简单。靠墙的小床被玉依依铺上了新买粗麻布垫着底,他听说这东西垫在被褥下面能闻到自然的草木香,清心安神,他太希望楼月能睡个好觉了。
孙仙水挽起袖子,悠闲的倚在窗边,若有所思。他一只手撑在半人高的长桌上,嗅着从窗外探进来的一株粉红花苞,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格外的惬意。这里一点也看不到天王庙了,希望离得远点,那个天王就别再缠着我们了。楼月和他都默契的当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玉依依还以为楼月是太累了,所以脸色才这样差。
天王庙烧塌一个顶,感神村的人全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他们想当然的把这看成是天王又发怒了。之后或许就不是挑一个人两个人随机诅咒了,整个村子都无人可逃的局面摆在眼前,他们哪也不敢去,甚至不敢来问。
孙仙水一大早去隔壁看了一眼,焦黑的瓦砾下满是折断的橼木,几根大立柱还是在的,漆皮已经被融化的不成样子,空留灰白色的石芯,一场火之后天王庙只剩下厚重的灰烬,又有谁会真心在意呢?
天王神像刚丢不久,玉海明还活着的时候,还有他维护天王的体面,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