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玉依依冷冷回应,没给周冶凝一点面子。
谁都知道玉依依脾气不好。这也是周冶凝腆着脸打哈哈的原因之一。其实他和玉海明是老相识,但玉依依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可能知道了,他态度更差。
院子里静的很,周冶凝慢条斯理的,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在玉依依摆出的臭脸,他环抱住双臂,上下搓搓自己咖色羊绒衫,不经意间漏出自己腕上的好表,继续笑着,对玉依依好言好语,“一一,大晚上的麻烦你了,冷吧,快进屋。”,此时恰到好处的,有人推开里屋的门。
“吱呀”“吱呀”的,是一个脸生的中年女子,“嗨呀,你们俩站着干嘛呢?老周,你也是,叙旧说话不知道赶快进屋,冻坏孩子怎么办?”,女人迈了一步要出来迎,周冶凝侧身大方的一摆手,“一一,咱们进去!”,玉依依夹在这一男一女中间,没头没脑的进了感神村的大豪宅。周冶凝有老婆吗?周婶是长这样的吗?玉依依愣神了一会,立刻放弃了,管他呢!关我什么事,这一家子装货来的。
文旦文远来家里的时候,紧赶慢赶的催着人走,说是老周的女儿晨晨又不好了,急得很。要找人帮忙,现在只来了我一个人,装货老周还不紧不慢的,一点不像是女儿要死了的人,怎么还有空寒暄?就一段时间没回来,感神村的人,玉依依是一个也看不明白了。这不是耽误他嘛!楼月在家还需要他陪呢。
进了屋子,他发现周冶凝的家挑高怪的很,外面看起来是的确是两层楼,可是一层竟然已经这么高了,玉依依有种来了天王庙的错觉。高耸的天花板就靠四根大石柱撑着,也没多余的家具,甚至整个家就摆了一张圆桌和一把椅子,玉依依抬头往里看向上的楼梯,异常突兀的,空荡荡的一层里就属那个楼梯最大。最下面几层台阶格外的又宽又高,越往上的就越窄,盯的久了,他竟然头晕眼花犯恶心,空间感都扭曲了。老周的暴发户审美痛击了我,是这样吗?有钱你就这么乱花?照着样板房抄一个,都是大老板了,不会造还不会抄吗?这二层得多矮啊?能有两米高吗?他心里直犯嘀咕。晨晨不在一楼,住二楼能直的起腰吗?
进了屋,女人就立即离开了,没打一声招呼,仿佛刚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