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水哥诶!”玉依依不明所以,但他怕的不行,在他眼中,孙仙水把他支开又无缘无故乱吃地上的东西,分明也是中邪了,怎么会呢?水哥也中招的话,谁来救楼月?
“别叫,没事。”孙仙水想起小时候他去天王庙偷吃苹果,玉依依自己不吃还是窝在门口替他放风,远远看到人影,他就紧张的乱叫,“水哥!水哥啊!”,那时他也是这样回的,“别叫啦!我没事。”,原来他们真的已经在一起这久了,孙仙水有些恍惚。
玉依依颤巍巍指着地上那只银碗。“水哥,庙里只有这个碗。”碗摔在地上已然崩裂开好几个口子,“要是你还清醒,当时就不会去,谁会给天王供糯米,动动脑子!”,孙仙水看向地面,攥紧手心。
“我着急嘛!”青年还是有些委屈,玉依依急的拉住孙仙水的手,孙仙水又不经意的甩开,他更难受了。
“好了,好了,回来的正是时候。它已经走了,一一,把这门槛拆了看看。”
“谁走了?真有鬼吗?我们家?怎么可能有?”玉依依倒吸一口凉气,呛得直咳嗽,“咳咳”,“咳咳”,“水哥,鬼一点都不怕天王庙么?”,地上的米粒又躁动起来,他瞳孔震动,屏住呼吸,不敢多言语,期待的盯着孙仙水。
“不是鬼。也不一定。听我的,先拆门槛。”孙仙水不愿意多说,免得让玉依依又焦急起来。
“水哥,要我冷静我也可以给你做碗鸡蛋面的。”是不是又想支开我?跑的太急,心怦怦跳的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大腿酸的似乎有什么从骨头里往外渗,玉依依觉得自己也老了。
“快动手吧!你小伙子家家的,多动手,少张嘴!”
那老伙子家家的就一点儿手都不该动么?水哥明明力气大得很。“咳咳,咳咳,水哥啊,这门槛木头都胀了,锤不动。”,玉依依想了想还是撸起袖子,半蹲着,拖着两把小木锤,“砰”,“砰”的使劲砸,水哥一定有他的道理。反力震的玉依依脚下踉跄,他累的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掉落的细碎木屑黏在他裸露的小臂、脚踝上,扎的他又痒又疼,更别提这一节榆木门槛细看有许许多多的青黑色霉斑,玉依依看的右眼皮直跳。
“锤不动,那你就多用力。”孙仙水盯着自己发黑的掌心,活动手指,若无其事的调侃。
“哎呀,水哥啊!”屋里悬着的白灯晃得玉依依心烦意乱,屋外更不知是什么在沙沙作响,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