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好了。”托托含糊说。
季随撇开他眼睛附近的头发,温声说:“今天小爸爸生病了,我陪他去上班,托托跟着小叔叔玩好不好?”
托托是神仙宝宝,一般和他说清前因后果,他会思考和衡量的。
托托鼓着小脸沉思了两秒,同意了。
“大爸爸照顾小爸爸,托托自己~”
季随笑了下:“乖。”
景文:“不是,还有我呢,小叔叔陪你啊托托!”
哪里就自己了!
托托弯了下眼睛,大度地安抚小叔叔。
他安抚的方式就是让小叔叔抱他。
景文吐槽:“抱你是什么荣幸吗。”
虽然这样说,但躯体十分诚实,是的,是荣幸。
季随对他们还算放心,托托最近和景文混熟了,景文虽然大大咧咧,但绝对能保证托托的基本需求。他的视线偶然往门外一扫,挑眉:“怎么不进来?”
站在门口的时谨舟言简意赅:“传染。”
“爸爸!”托托弹弹小短腿,要下去。
景文弯腰把他放在地上,小孩子朝门口哒哒跑了过去。
时谨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伸手阻止小宝宝过来,求助道:“季随你快抱住他。”
“没关系的。”季随看着托托跑过去张开小手抱住时谨舟的大腿。
托托并没有要抱抱的意思,他是来叮嘱小爸爸的:“小爸爸要听大爸爸的话~”
时谨舟:“……行。”
托托小手拍拍他:“乖。”
季随偏头笑出声。
时谨舟揉了揉耳朵,感觉病了一场,家庭地位下降了。
季随抱托托告了下别,带着时谨舟出门。
一上车,时谨舟秒速开启工作状态,打开手机看文件,季随打量他潮红的面色和苍白的唇道:“你和我说说你的心理预期。”
也是,季随需要了解。
时谨舟合上手机,跟他详细说些情况。
几分钟后到了公司,时谨舟有一个会议,留严助理给季随汇报。
“等等。”季随视线从文件上收回,将保温杯塞进时谨舟手里。
时谨舟一顿,轻轻握住:“我走了。”
“去吧。”
他们夫夫分明没有说过分的话做亲昵的动作,但就是无端冒粉红泡泡,那种微妙的氛围自然地将其他人剔除在外。
严助理手指撑了下眼镜。
季随工作起来效率很高,中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