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小时总比托托还无理取闹。
“我没凶你。”季随淡声反驳。
时谨舟看着他不说话,一双精致的丹凤眼中又是委屈又是控诉。
争论下去太幼稚了,季随揉了一把他的额发问:“哪里不舒服?”
他只能看出来他症状算是严重。
时谨舟绷着声线回:“全身疼,头晕,鼻子难受,喉咙难受。”
季随嗯一声:“医生马上来。”
说完没多久医生就到了,季随接电话的时候顺便要了两份早餐。
看诊没用多长时间,时谨舟的症状符合北城最近的病毒感染表现,医生说是会严重一点,不过他带了对症的药,叮嘱饭后吃。季随要的早餐派上了用场,吃完正好喝药。
药物起效没有那么快,而时谨舟起床折腾了一圈,头更晕了。他坐在昨晚吃饭的沙发上,抱着同一个枕头说:“我想在这里睡。”
季随:“不行。”
时谨舟闭眼低下头,耳朵贴着抱枕。
装作未闻。
季随瞧着他的模样气笑,手撑沙发背笼罩住单薄的身形,俯身特意在藏起的耳边问道:“托托是宝宝,还是你是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