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吗?”含糊沙哑的嗓音响起。
时谨舟加快了动作,几乎是弹射回去:“不冷!”
季随察觉右手被压了一下,半眯的双眼睁开问道:“怎么了?”
时谨舟把耳朵埋进被子里,嗡声转移话题:“那个,托托呢?怎么不见他了。”
“在我这边。”季随找了一下,掀开被子露出飞天姿势的小宝宝。
时谨舟哦了一声,装作本来就是要找托托,结束了话题闭眼继续睡。
季随彻底清醒过来,盯着他若有所思。
右手手指张合,右臂有着承载过重物的麻意。
季随没思考太久,就算昨晚抱着睡也是因为太冷了,提起来平白多几分尴尬。他感受了下室内温度,给托托盖上小脚下床出门。
屋外多云,虽然冷,但大概不会再下雨。
奶奶挎着帆布袋子从大客厅出来,见到他问:“昨晚托托冷不冷?我今天早上起来开了暖气,给他穿厚点再出来。”
季随说:“不冷,知道了。”
奶奶挥手:“你也回去穿衣服。”
同样穿着薄睡衣的季随自如笑道:“行,你慢点。”
季随得到外面气温的正确答案,回去洗漱。
洗漱完托托也醒了,时谨舟抱着他一起进了浴室清洗。
季随打开衣柜拿了一个带帽子的外套,等时谨舟出来道:“你的衣服有点薄,套上这个。”
时谨舟本来想丑拒,但看到衣服是季随回来那天穿的灰色卫衣外套,他犹豫了两秒。
季随见状体贴问:“不想穿吗?”
时谨舟:“没有,我穿。”
卫衣外套是宽松的款式,与小时总矜持不苟的气质相悖,风格一点儿都不融合,于是更像是穿了男友外套。
时谨舟垂下眼眸,认真整理着领口。
季随给托托穿好衣服,一抬头便笑了,站在时谨舟身后看全身镜里的人,穿他外套的小时总太乖了。
时谨舟在镜子里与他对视,眼神微微询问。
笑什么?
季随笑而不语。
这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情绪,给时谨舟打上他的标签会助长他的控制欲。
“爸爸漂亮~”小崽子仰头看着爸爸们照镜子。
“对吧,小爸爸很漂亮。”季随抱起托托一起照了下镜子,“走吧,去赶集。”
他们住的离主街不远,在屋子其实就能隐约听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