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了一下道:“我从来没觉得被子有这么舒服。”
季随看他裹得只露出半张脸,笑了笑问:“真不冷?冷的话我去开暖气。”
这大概是小时总第一次体验非恒温的房间,他有点担心他适应不了,奇怪的是,他对托托都没有这种担心。
大概是因为托托有一半他的基因,当地人对这种温度适应良好。
时谨舟摇头:“不用。”
他有点贪恋这种对比出来的温暖。
“托托要。”托托忽然插话,羡慕地看小爸爸的被子。
季随伸手摸了一下托托的后颈,温热的,他温和说:“托托不需要被子,托托有睡袋。”
还是最厚的。
季托托顿了顿,笨拙地眯起眼睛。
“托托?”时谨舟给季随抬了下下巴,“你看他。”
托托贴心仰头让大爸爸看,长长的睫毛颤颤。
季随看到崽的表情,一脸问号:“托托你在做什么?”
托托诚实道:“你在闹脾气。”
季随没见过哪家小孩这么闹脾气,好笑问:“你闹什么脾气?”
“学爸爸。”托托说。
季随:“……我有这样吗?”
时谨舟摇头,又问:“我有吗?”
“怎么会。”季随答。
两人一起看向崽,季随见圆眼睛眯成一条缝了,揍了下小屁股:“小孩子不可以这样。”
时谨舟裹着被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