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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季哥从后门进来,我问他上午去哪里了,他抽出下一节课的书说,哦,我帮我爸妈去离了个婚。”
最后一句,李潇学季随的冷淡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李潇激动道:“季哥这句话在我耳朵里自动翻译,我带!我爸妈去离了个婚。”
景文挠挠红毛,似乎是第一次知道真相,脸上除了震惊还有恍惚。
“我老大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李潇感慨道,“他说他只是实践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还能这么玩的吗?”
与两人的喧闹不同,时谨舟一直沉静望着院子里的菜园。
季随总是擅长跳出冲突从别处破局,他现在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然后微微一怔。
季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低着眼睛静静看他,整个人闲适又平和,被他看过去也没有移开视线。
时谨舟望进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黑眸中,不知怎么,心跳忽然失控了几拍。
时谨舟没动,季随也没动。
“后来季哥要认真考高考,把生意都给了我,他慧眼识珠,我也不负他望。”李潇没发现季随本尊出现,还在说,“他贼过分,那年年前我忙的要死,他按部就班上课学习。”
“那时候他都不怎么请假了,全校除了我都很开心。你是不知道,当时有个特别漂亮的转校生——”
戛然而止。
李潇不小心转了个头,余光看到了侧身后的阴影。
季随收回对视的视线,冷然瞥向李潇:“你继续。”
“不,不说了。”李潇就差发誓。
季随对时谨舟伸手:“回来吧,再晒眼睛会晕。”
时谨舟一顿,搭着他的手站起来。
“你们自己找地方午休。”季随丢下一句关上了房间门。
李潇“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