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让保镖叔叔教你。”
托托:“哇!”
一通折腾到了午饭时间,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一行人出去吃。
李潇是客人,但他初中就和季随认识,高中那时经常来季随家,和爷爷奶奶姑姑都已经熟得不能再熟,饭桌上熟稔地叙旧,又忆往昔说了很多季随上学时期的趣事。
大多数是吹季随当时的成绩和他在班任老师心里的地位。
长辈们很喜欢听,景文也能插几句话,他哥当年的名号都传到了他们初中。
时谨舟回应不多,但一直支起耳朵听着。
高中的季随与他想象中一样,成绩拔尖又众星捧月。
“当时喜欢季哥的人特别多,”李潇极有眼力,故意说给时总听,“但季哥可忙了,连听人告白的时间都没有。”
时谨舟抬了下眼。
李潇笑嘻嘻说:“后来季哥闲下来也那没心思,我当时还以为他无性恋,原来是因为眼光太高!”
百闻不如一见,时总真是天之骄子,和老大绝配!
几人的视线一下子拉到时谨舟身上,在季随和时谨舟身上流转,都很赞同李潇的话。
托托也在听八卦,手里捧着芝麻小饼,随大流歪脑袋看两个爸爸。
假装听懂~
季随摸摸崽的脑袋,瞧了时谨舟一眼,原本他想让李潇闭嘴,但见时谨舟嘴角浅勾,配合地表现出对他过去很有兴趣的模样,默了默什么都没说。
他一向不参与这种话题,专心照顾托托吃饭。
他的动作熟练,托托无痛吃了一大碗饭,很开心地说:“要和大爸爸睡~”
午饭后的流程就是午休,托托提前预约!
时谨舟对季随的高中还有一些好奇,心下一动,附和崽说道:“你陪托托,我帮你招待客人。”
季随看看父子俩,二比一:“好吧。”
回到家里,季随在卧室里哄托托睡觉,时谨舟和李潇坐小板凳在门口台阶上喝茶晒太阳,从来不午睡的景文也搬板凳过来凑热闹。
李潇积攒了一个青春的故事迎来了最佳听众,讲得滔滔不绝。
没有季随和长辈的监督,他能说的更多了:“其实我最佩服老大的一点是,我们同龄人还被家长揍的时候,他就已经能把叔叔阿姨治得服服帖帖,我一点儿都不夸张地说,叔叔阿姨能有今天都是老大的功劳。”
景文:“?”
时谨舟也想听这个话题,抿了口水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