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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季托托睁着疑惑的圆眼睛。
“托托知道许愿吗?”季随笑道,看到他的困惑时耐心解释,“因为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所以托托可以许一个愿望,你想做什么?”
托托鼓着肉肉脸理解了一下,眼睛一亮:“坐高铁!”
像爸爸一样!
季随:“不是这个‘坐’。”
他从期待到失笑,最后道,“好吧,我和你爸爸商量一下,我们先回家。”
季随当然记得此行正事,回到家把大门一关。
大客厅里,季随坐在椅子上,对面沙发并排坐着爷爷奶奶,他冷脸对二老:“不是我说你们,多大岁数了摔了跤还不会说?”
爷爷双手搭在双腿盖毯上:“许大夫看过没事……”
季随眼睛一眯,爷爷闭上了嘴。
“许大夫又不是全能,你们这情况得去医院拍片子才能看出来具体什么样。”季随训道。
奶奶:“拍就拍嘛。”
爷爷:“就是。”
季随深知如果不凶就会被倔强老人的孝道理论压一头,但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冷脸差点绷不住:“真拍?”
奶奶:“啊,看病上医院。”
爷爷:“就是。”
季随:“……”
他这么准备充足,意犹未尽,谨舟和托托还没抬出来呢。
“行,我约医院,去北城。”季随道。
爷爷奶奶望着季随背后,互相拿手怼了怼,季随余光看到:“有意见?”
两人稀稀落落:“没有。”
“不敢有。”
时谨舟的消息就是这时候过来的,告知他如何联系安排,季随便不拖延直接敲定,预约明后两天做检查且当场宣布。
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季随微微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