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坐在浴盆里圆滚滚的,乖乖对他一笑,生气也气不起来,季随半晌道:“我们来玩个游戏,爸爸给托托检查身体。”
托托好奇看他,季随拉起一只小胳膊,卖弄上午学到的手法:“先把个脉。”
一手把脉一手洗澡,两不耽误。
“小患者”第一次做这个游戏,因为好奇没怎么动,好歹是洗完了。
季随抱托托出去,时谨舟在客厅整理手头的工作,瞥见他们出来加速做完回房间,他看着父子俩清了清嗓子:“我买了票,明天早上走,下班回来。”
他非常确定,比起一个人住北城冰冷的酒店,他更想回来。
季随“嗯”一声,给托托涂面霜。
时谨舟等了等,季随没了后文。
他先是皱眉,然后塌下肩膀。
这两天季随的安排都太妥当,所以他想当然认为明天季随一定会接送他到车站,包揽这些“家属”的工作。
没有吗?
也对,只是上班而已。
但时谨舟仍不愉快,靠坐在桌子上看季随,怎么可以不安排?
一趟二十块钱,就缺四十块吗?
他有很多四十块!
时谨舟抿唇。
季随给托托快速穿好睡衣,今天的小崽子格外安静,因为他抓了一个手机正拿小手指戳戳戳,戳完页面跳出来等五分钟的提示。季随含笑向时谨舟告状:“你儿子把你手机锁了,五分钟。”
季托托连忙滚到一边,小胖手捂眼睛:“没有!”
季随哭笑不得:“你捂眼睛做什么?”
季托托偷看一眼,狡辩道:“没有锁,托托玩手机。”
时谨舟蹬掉拖鞋上床,抱住圆滚滚的宝宝躺下道:“小孩子不可以玩手机,惩罚你现在和爸爸睡觉。”
托托笑起来,在他怀里拱了拱:“爸爸抱你睡!”
时谨舟搂着他:“睡吧。”
季随望着在这里适应得很好的小时总,挑了下眉:“这么早睡吗?”
“我明天要上班。”时谨舟道,“你洗漱把卧室灯关了。”
季随的眼力不至于看不出来这是闹情绪,但他很费解是因为什么,想了半天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于是关掉灯:“你们先睡。”
才九点多,正好看看育儿书。
季随一离开,房间里就是休息的气氛,时谨舟闭起双眼。
昏暗里响起小奶音:“爸爸生气了吗?”
时谨舟睁眼,适应黑暗后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