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语,信息量却很高。时谨舟想起被他忽略的一点,当时托托是看到了景文才眼神失焦,随之晕倒。除了昨晚托托主动提裴叔叔,他们几乎没有询问过小崽子原本的记忆,或许托托记忆里的小叔叔和他看到的不太一样。
时谨舟信了几分,问道:“他要睡多久?”
“也有可能是神魂暂离。”侯阿姨还没说完,不等两个大男人着急起来就道,“你们回去给他额头点一点朱砂,叫他名字跟他说话,就算睡觉也能早点醒。”
“另外,发烧该怎么治还是怎么治。”
季随一一记下,看向许医生。
许一棠说:“他昏睡烧起来不能开药,先物理降温,如果没有效果让景文给我打电话,我去给他推拿。”
他对侯阿姨也保持无上信任。
侯阿姨笑说:“别担心,你们和孩子缘分大了。”
听起来并不像是对普通父子关系的形容,但时谨舟像吃了一颗定心丸,思考后道:“那我们先带他回家。”
季随自无不可,出去买朱砂和退烧贴。
小医馆外面景文打到了车,但他们暂时决定回家观察,景文说着托托不能见风把他们全塞进后座,让司机开了一个二十块钱的八百米。
时谨舟抱托托抱了太久,下车时季随伸手:“我来抱他。”
时谨舟松开胳膊,转移托托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触到了季随的掌心,冰凉,他骤然看向季随,才明白季随也不像表现出来的这样游刃有余。
他低不可闻地说了三个字。
季随好像听到了,但没注意,嘱咐道:“退烧贴在座椅上。”
时谨舟敛神,拿起跟下去。
折腾了一通天光大亮,季随和时谨舟回房间按侯阿姨的说法照做了。
先点朱砂,时谨舟给托托脱了衣服平放在床上,坐在床边和他说话,叠声叫托托和季托托。过了好久,睡了好久的托托忽然有了反应,小崽子额头一点红,闭着眼睛还没醒,只是翻过身把脸朝向了时谨舟的方向。
时谨舟霎时眼眶红了。
时谨舟憋哭的表情实在不高明,季随和他并排坐着,移开视线半晌,再看回来时长长的睫毛似乎都沾上了雾气。他顿了顿,接替和托托说话的工作。
他想起昨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