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你。”
“哇!好香好香,顾知青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老温人未到,声音先进来。
紧接着,一个黑的发亮的瘦高青年走进来,穿件花衬衫配花裤衩,塑料凉鞋趿拉着。
温以询把带来的茅台酒往桌子上。
不用人说,脏着爪子就往装龙虾的盆里摸去,“这什么东西?好吃吗?”
“啪!”
手刚摸到盆边缘,就被顾秋眼疾手快拍了一下,朝他瞪眼睛。
“去洗手。”
“顾知青,你区别对待。”温以询委屈巴巴。
顾秋继续瞪他。
温以询回头跟后面的季白告状,“老白,你看她,她打我。”
季白,“她打得对。”
温以询扁扁嘴,气鼓鼓跑到沈昭的菜园子里去摘黄瓜和豆角。
这些菜沈昭不怎么摘来吃。
熟了不少,全挂在枝头没人摘,现在摘下来,一会儿可以烤豆角。
温以询先拧下一根黄瓜,狠狠咬了一口,嚼吧嚼吧,眼睛又馋地看向装龙虾的盆。
季白无语看他。
把带来的茶叶放在沈昭身边。
挽起白衬衫袖子舀水洗手,边说,“知道你爱喝茶,这是贵州那边的都匀毛尖,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谢谢,你什么时候走?”
沈昭削着竹签,抬头看了眼季白,他脸色有些憔悴,黑眼圈堪比熊猫,浑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悲痛。
脸上却在笑,就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他根本没心情吃烧烤,只是不想扫大家的兴,就当是告别了。
“本来打算下午就走的,老温不干,非让我休息一晚上,明早再走。”
沈昭点点头,“知道了,你不想笑就别笑,忒难看。”
季白……真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沈昭又继续道,“明早我跟你一起下山,去办点事。”
“好。”
季白洗完手,拿了一只小龙虾,问顾秋这个怎么剥。
学会后,几下就剥好一颗,喊温以询,“老温,过来。”
“干啥?”
温以询声音不耐烦,身体却诚实的很,颠颠的跑过来,嘴里立马被塞了只龙虾肉。
他眼睛一亮,“好吃好吃!这什么,哪来的?”
顾秋回答,“河沟里抓的,水田里也有,这边没人吃这个,特别多,我还抓了几条黄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