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尤其火大,想现在就揍霍厉渊一顿,可偏偏人还不在。
三人也没什么交流的心思了。
各自回家。
陈书香临走前,回头看了眼沈昭家紧闭的大门,低声呢喃。
“你会如愿的……”
声音低得被风一吹就全散了。
屋里。
沈昭收拾完家里,心情已经恢复了。
她这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多数时候都冷静得可怕,绝不会让自己一直陷入某种情绪里。
坐在窗边,拿出季东的军刺。
银灰色的三棱刀身,黑色手柄,三道血槽寒光闪烁。
沈昭拿着军刺研究一会儿,将刀身和手柄分离,刀身下面是中空的,塞着一个纸卷。
她拿出纸卷,纸上的字迹凌乱,很明显是慌忙中抄写下来的,还是一串看不懂的鬼画符。
得,看了也白看。
沈昭把纸卷回去,重新塞回军刺。
刚把军刺恢复原样,大门被敲响。
她去开门,门外站着顾秋,手里拎着两串粽子,个大饱满,形状十分漂亮。
旁边还站着季白,也拎着网兜,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你们……?”沈昭指指两人。
季白连忙解释,“在门口遇到的,沈知青,我……”
他眼里存着焦急。
还有无数个问号,更想求证。
沈昭眼神一黯,“进来吧,正好我也要跟你说。”
她领着两人进院子后,把大门落栓,三人移步进屋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早到的。”季白想起这一路的心酸就想抱抱自己。
反正,他这辈子都不想扒火车了。
“坐。”
沈昭招呼两人在八仙桌旁坐下,拿起水壶给他们倒茶。
自己也端起粉彩莲荷茶盏抿了口。
“季知青……”她看向季白,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你哥的确是被我救了。”
“他在哪?”季白激动坏了。
看都没看茶一眼,紧张又焦急的盯着沈昭,“我哥还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一连串的问题,沈昭不知道怎么答,沉默着。
顾秋看看两人,眼珠子瞪的溜圆。
季白为啥回家她是知道的,可沈彪子什么时候救了他哥?
这么